神父拖着粘糖似的老板朝珍妮靠去:“就是之前帮过我的埃里克。”

他艰难地腾出手冲珍妮比划:“大高个儿,黑披风, 帽子多得能变魔术。”

“太精致了。”衣服少的差点不能维持人设的珍妮对拉风的魅影肃然起敬,“戴面具的那个?”

神父看向松手的老板。

“我没见过不戴面具的埃里克。”老板一直盯着他最喜欢的肥羊,“你见过吗?不然他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所以他叫魅影是因他爱戴着白色面具?”珍妮有种梦回零几看港娱小报起uc标题的荒谬感, “他是在法兰西喜剧院做指挥家?”

“显而易见。”书店的老板很奇怪道, “若非在巴黎……不!欧洲最好的剧院占有一席之地, 哪能得到’魅影‘这般如雷贯耳的绰号。”

“这就是我不太喜欢巴黎人的主要原因。”神父承认意大利在中世纪后就落魄了,不是被法兰西的孝子敲诈,就是沦为凯撒之囚(指查理五世攻入罗马, 囚|禁教皇)。但是他们再怎么落魄也不能承认巴黎——罗马的学生,效仿者,声称自己拥有欧洲的最好剧院。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书店的老板迟疑了会儿。巴黎人的骄傲与财迷的本性相撞出了情商的结晶:“真不愧是意大利人。”

然后看向吃瓜的珍妮:“老相识?”

他又看向不喘气的神父。

“学生。”神父终于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你下午有其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