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丈夫只有一女,而她的父母也不过是更泼辣的自己与更慈爱的丈夫。
一旦她因重病回归上帝的怀抱,那么丈夫“替”她打理的一笔嫁妆、两笔遗产就得由她可怜的女儿独自继承。
母亲也没想过女儿反抗她那专制的丈夫,只是觉得有笔金子转到可怜的女儿名下,丈夫会对违逆的女儿更宽容些。
“听说是与曾外祖父的弟弟有关。”
母亲的外祖父曾是王室的卫队一员。如果没有科西嘉的矮子,德-拉-贝尔特尼埃依旧是个有名的姓氏。
“我母亲的叔叔?”母亲的大脑因供血不足而略显迟钝:“我结婚时都没见他。”
老德-拉-贝尔特尼埃的吝啬程度也只是比油盐不进的外孙女婿略强一些。因为他的家族使然,兄弟两在拿破仑vs波旁里两头下注。作为弟弟的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和大多数的次子般只继承了少量遗产,所以在哥哥付出一笔钱后,他选边当时弱势的波旁家。
未免被人清理九族,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很早把独女连同部分遗产一并送到英国避难。
虽然对波旁的支持仅限于口腔体操,但就像是差生考试——题不会做不要紧,关键的是翻卷的声音一定要响。
波旁复辟后,对于出手的“忠臣”肯定多有赏赐,连不知生死的小德-拉-贝尔特尼埃都分了杯羹。
“你父亲已找到我的叔外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