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是确认您的叔外祖父是否有除您以外的遗产继承人。”女儿清楚父亲的性格是绝不会做无用功:“我记得您说过您的表姨嫁去英格兰。”
“是这样没错。”母亲已经知道丈夫想干什么:“说是表姨,实际比我小了两岁。”
许是因为女儿以外的血亲都已去见上帝,母亲对那素未谋面的表姑有种莫名的好感,想象她是圣母般的慈爱女人:“但愿她能替我守护你和拿侬。”
女儿喂完母亲便回厨房清理残羹冷炙。
桌边的父亲见了她便冷哼一声,但是想到公证人的警告,不得不拉着脸向女儿问道:“你母亲她精神好吗?吃得多吗?”
女儿刮着胶水似的冷粥回道:“都好。”
“你与她说过拿侬去了哪儿吗?”
“说过。”
“那你母亲有何反应?”
“她很期待能与表姑见上一面。”女儿已经不想深究父亲的目的,脸上尽是受足伤后的麻木疲惫:“她希望已嫁到英国的表姨婆能照顾我。”
“……”
“还有拿侬。”
老人的脸又变回之前的阴沉可怕。
………………
回到公寓的珍妮把那滚金边的介绍信举起看了好一会才收进箱子。
基督山伯爵的建议在耳边萦绕,让她无法专心创作。
“我真的能赚到钱吗?”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失败场景把她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