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师不利的基督山伯爵开始理解神父为何按住想要马上复仇的他——如果连珍妮这种年轻的姑娘都没法应付,他在已经阶级跃迁的仇敌那儿也无所遁形。

无往不利的开场白在珍妮这儿受了冷遇,伯爵只能转身走向放酒的柜子:“气泡酒还是葡萄酒?”

“哪里产的?”

“阿尔萨斯-洛林。”基督山伯爵再次回头,这次他从珍妮的眼中看到了丝隐隐的试探:“春天的味道。”

他用右手夹着两只杯颈细长的阿尔萨斯杯。

石榴色的液体倒进纯银的醒酒器里,很快便有微酸的果味慢慢晕出。

珍妮看出伯爵的窘迫:“汤德斯先生的神父建议我选榅桲软糖做见面礼。”

“路易的老师?”基督山伯爵的语气惊讶中又带了丝意味深长:“那可是个热心肠的人。”一大早就薅他起来梳妆打扮,活似迎接娃娃选美的固执小孩,“就是有些太热情了。”

珍妮本想绷紧脸同对方互演,但是提到神父便很忍俊不禁:“毕竟他是père(法语里的神父和父亲有着相同的口头表达)。”

基督山伯爵抬手去抹上扬的嘴角。

他的易容真可谓是精妙绝伦,但是眼睛连同一段鼻骨却没太大变化。

“大人,可允许我冒昧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