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的英国派头。”珍妮抵达伯爵府前,神父就对养子的品味提出异议:“法国人从意大利那儿了解到了什么是美,而英国佬是法国人的……”
说嗨了的神父终于看到养子的表情不是那么轻松愉快。
“神父。”爱德蒙已脱下他的暗蓝外套:“你不喜欢法国的学生做英国打扮?”
“天哪!你为何做英国打扮?”神父用看圣伊丽莎白终身会员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养子:“英国佬都没法做出像样的菜。”
他的语气尖酸刻薄不像神父:“听我的,她会像罗西娜爱阿尔马维瓦伯爵(出自《塞尔维亚的理发师》)般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爱德蒙在神父开始絮絮叨叨时便已有了疲惫之色,只是为了应付对方而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脑袋:“嗯?”
他终于从神父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您不会想效仿那位瓦伦丁吧!”
“显而易见。”神父对养子的反应非常满意:“珍妮比你有趣的多。”
学习之余的爱德蒙就两种反应——惊讶与无奈。
“哪怕是从父亲的角度来看待你,也不能从金色的漆下挖出一个有趣的灵魂。”
“嘿!你这话可太伤人了。”爱德蒙将他常见的两种表情混为一体:“自打见了珍妮。博林,你就像个偏心的父亲。”
“看来我对珍妮的喜爱引起你的一丝不满。”神父居然很高兴道:“这就是做父亲的感觉。”
爱德蒙很庆幸他的亲生父亲有且仅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