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怕不是在破罐子摔?
珍妮数着波旁结束的日子如是想到。
第8章 第 8 章 圣-日内维新街的伏盖公寓……
已经开始制造马甲的爱德蒙肯定不能陪着珍妮去找住处,或是干脆领她进门。
“我得去巴黎音乐学院那儿把这堆烂货处理掉。”爱德蒙在植物园的临近街道把珍妮放下,递给她张皱巴巴的名片:“圣-日内维新街的下段有个寡妇开的廉价公寓,你且在那儿等我忙完手头的事。”
因为有话嘱咐对方,爱德蒙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看得人很担心他从并不牢靠的窗框里被焦躁的马匹抖落出来:“我与你说的地方可以好好改改。”
这一路上过得那叫一个充实,以至于在告别时,她都忘了还有旧稿是在想看后续发的爱德蒙那儿。
“你还忘了一些东西。”爱德蒙旧稿卷着递给珍妮。
“谢谢。”珍妮接后来不及与对方告别,车夫便在一阵铃后快速驶走。
“倒也不必这么敬业。”珍妮被那一卷风似的货车尾尘熏得原地咳嗽不已,结果右手因此一歪,掉出藏在旧稿里一袋法郎。
“……”难怪要把卷起的旧稿以递匕首的方式递给自己。
珍妮的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手上更是忙不迭地把袋子收紧,连同那张名片一起放到里裙的小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