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翻了,他们是不会看的。”爱德蒙的脑袋探出车窗,冲着明显不熟业务的税官喊道:“早上好,都普意先生。”
被叫的税官是个金发的年轻人,长相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很不法式,应该流有东欧血统。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一大早便大汗淋漓地好似干了不少重活的都普意回头一瞧,仅是这一眼的功夫便眸中升起不明光芒:“汤德斯先生(爱德蒙的假身份),难得在早上遇见您。”
大名鼎鼎的基督山伯爵当然不会用他接近最大仇人的马甲去做鲜货生意,所以珍妮结识到的不是爱德蒙。唐泰斯,而是原著不曾存在的路易。汤德斯。
说到这个假身份也发生了一还算有趣的小插曲——他们签订明显是对女方有利的小合同时,珍妮还很好奇曾在原著裂了五个身份的爱德蒙会选择哪个身份与她签订契约,其中被她压了大码的是“费伦奇公司的代理人汤姆森”。
结果就像《戴家楼》里的康利夫人不该出现在巴黎郊区,蝴蝶效应让提前出狱的爱德蒙塑造了个原著没有的假身份——马赛出身的渔获贩子。
考虑到这十九世纪已经步入相对成熟的海上霸权,搞不好这渔获贩子的主业走私,副业才是可以提供洗|钱服务的渔获生意。
“路易?”珍妮记得爱德蒙的入狱背景就是拿皇退位,波旁复辟,而波旁家的国王除了开国的亨利,余者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叫路易:“这名字可太巴黎了。”
“你的‘珍妮’也很英国。”爱德蒙随口问道:“全称是‘jennifer ’吗?威尔士和美国的皇后区里挺多人叫这个名字。”
“不,是法国的jeanne。”聊个天还可以听到美国消息的珍妮来了追问的兴致:“你去过美国?”
“没有,但是我的熟人里很多是做美洲生意。”彼时在位的美国总统是参加过独立战争的詹姆斯。门罗,其最有名的著作便是《门罗宣言》,标志着美国进入“带大棒”的孤立状态。
“你想去美国?”爱德蒙能听出珍妮的语气变化,觉得对方真是孩子,对未知抱有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那里乱得和法国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