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学长怎么还不回信?”格林德沃微微倾身,慵懒姿态化作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耐与危险的探究。
“你是不是没寄?还是他反悔了?”
“我寄了!先生!”小巴蒂大惊失色,下意识护住脑袋,“我还给猫头鹰喂了高级粮!”
格林德沃眯起蓝眸,下一瞬猛地抬首朝门口看去。
那扇石门被缓缓打开,一道铂金身影站在门口。
来人裹在银白色狐裘中,半张脸深深埋在狐毛领子里,只剩半张白皙的脸露在外面,一双灰眸环视这黑暗狭小的屋子。
小巴蒂呆了一下,随即兴奋的弹起来,“学长!你怎么亲自来了!”
格林德沃听见这个称呼,从容往后一靠,姿态重新变回慵懒而傲慢,他微微昂起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江风月朝小巴蒂点点头,厚实的毛领挡住大部分面容,只能从弯起的眼尾捕捉到一丝笑意。
他的视线转向墙角那个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男人,带着厚厚白手套的手从狐裘里伸出,指尖夹着一封羊皮信,余光扫见男人的身形动了动。
“我来送信。”
他侧过头,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久仰大名,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看着那封信,缓缓伸出手,神情冷峻,眼底的急切却几乎要破冰而出。
“拿来。”
江风月也没拿乔,侧头朝小巴蒂道,“你在外面等我们,小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