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邓布多平和道,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我听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你还需要继续请假几日?”
“当然,我想您也不放心吧?”江风月拉开椅子,姿态随意的坐下,“毕竟这可是两位传说中的宿敌的信件,我想我还是亲自去送比较稳妥。”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半月镜片后的蓝眸闪过一丝精光,片刻后,他温和道。“我还没祝你生日快乐,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嗤笑一声,慵懒的倚靠进椅背。“不要拿他试探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眼眸微微眯起,为这话语里的肆意意味而感到惊讶。
“那么多的魔法部高官在场,我不信最伟大的白巫师什么信息都收不到。”江风月支起手肘,两指抵住下颌,灰眸冷冷看向他。
“不用着急,邓布利多,等我见完格林德沃,我会找你好好聊一聊。”
邓布利多搭成塔状的指尖微微一颤,镜片后的蓝眸第一次对着他清晰的眯了起来,一丝真正的惊讶和更深的警惕掠过眼底。
如此肆意,如此直白,不同以往同他交流时,那些小心翼翼的周旋与狡猾,这位少年似乎已然下了什么决心。
他沉默半晌,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凝重,“那我静候你的归来,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站起身,转身去往苦寒之地。
纽蒙加德的雪是不会化的,一点黑矗立在无尽的雪山之上,终年冰冷。
小巴蒂趴在石床上,嘴里还塞着半个硬的咯牙的岩皮饼,拿着羽毛笔努力的写论文。
格林德沃悠闲的靠在墙角,手上拿着色彩鲜艳的包装袋,冷酷的取出里面的片状物品塞进嘴里。
“这回还不错,知道孝敬我。”格林德沃把薯片咬的嘎吱响,“下次带番茄味的。”
明明是您抢走的,小巴蒂揉了揉脑袋上被抽出来的包,咬着岩皮饼磨了两口牙,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