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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杂乱又肮脏的泥洼处,数百根魔杖森然林立,冰冷杖尖齐刷刷对准中心那个摇摇欲坠的人。
“该死的小崽子。”克劳奇低声怒吼,面目扭曲变形,“我要将你送入阿兹卡班,为你所作的一”
“你敢动手吗?”江风月打断他,看到面前人脸色骤变,他笑着咳出一口鲜血。
“你还有时间吗?克劳奇?把我打晕带回魔法部继续灌吐真剂?你还来的及吗?”
江风月向前一步,腰间的鲜血顺着破烂不堪的长袍,滴滴答答砸进泥泞中。
“你敢动手吗?你敢杀我吗?”
他再次向前一步,靴子沾着血印在泥泞中,那张被血浸透的面容露出肆意到近乎癫狂的桀骜笑容。
“来啊!杀了我!”他癫狂的大笑,张开双臂,“来杀了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
“站住!不许动!”克劳奇癫狂怒吼,魔杖震颤。“我让你站住!”
江风月置若罔闻,他手持魔杖,一步步向前,灰眸扫过所有举着魔杖的人。
没人敢动手,在他一步步前进中,所有人一步步后退。
江风月的一只手缓缓移到腰间,在数百道惊愕目光注视下,用力撕扯那块已然血淋淋的伤口。
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间挤出,剧痛让他的濒临涣散的神智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