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克劳奇?”他低低笑道。
他再次往前踏步,血液在泥中开出花,百根魔杖齐刷刷退缩一步。
“带着你身后的这群下属,一起承受马尔福的怒火吗?”
不知何处,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我今天砸了魔法部,明日,我的父亲,会亲手再将审判庭砸成粉碎。”
万籁俱寂。
“现在你还有时间来拖我下水吗?那四个孩子已经逃出去了,他们会将所有事情宣扬。”
克劳奇双眼赤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流淌出浓稠的恨意。
“邓布利多会放过你吗?你竟敢私自羁押他的学生?”
“来得及,怎么来不及?”克劳奇的声音彻底撕裂了,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凭你现在的鬼样子,还扛得住我的摄神取念吗,小崽子?我会把你脑子里的肮脏东西全都挖出来!”
“扛不住啊”江风月轻叹一声,他将手指狠狠插进肩胛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搅动撕裂,身体因这自虐而微微痉挛,却让他的神智时刻保持清醒。
“所以我只能突围了啊。”他举起了魔杖。
“你又要担心不能让我死了,又想尽最快的时间抓住我,你的顾虑太多了,克劳奇。”
江风月看着所有人,绽出惊心动魄,毁灭性的绚丽笑容。
“可我不一样,我只要流血战斗,我不在乎身上再多添几道伤口,不在乎肋骨又断几根,我只要拖住你就好。”
“哪怕拖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