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提醒着她身后的人并非她跓足的理由,心中对此没有一丝迟疑和波澜,对方似乎也在她的缄默中明白了这一点。

“天内死掉了。”

他突然说。

“你当年因为区区一颗子弹死掉也要保护的天内,在一年后就死掉了。”

他的声音很凉,像是浸过雪一样。

娑由却只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这样呀,那也没办法啊。”

不甚在意的口吻。

她的声音是那么轻,仿佛没有一丝重量。

五条悟顿了一下,奇怪的是,并没有生气的感觉,他只是又道:“我和杰去参加了她的葬礼,杰告诉我,那天,她打了个电话给他,说自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结果电话还没说完就被枪杀了。”

“是我害她死掉的吗?”

这一刻,娑由停下脚步,侧身歪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垂下,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既无悲悯也没有装模作样的沉默,而是眉眼弯弯,漆黑的眼睛甚至在发亮。

五条悟也停下,然后弯起一个轻挑的笑,问:“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娑由只是笑。

她的笑似乎在他的眼中形成了一种神秘的漩涡。

青年突然抬手,将眼罩扯下。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被掠过的发丝切割,在黑暗中疯狂地掠夺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