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五条悟还是决定在当地买几件厚衣服了。
因为天下着白雪,大地和天空一片苍茫,俄罗斯街道上的建筑结上黯淡的冷色。
某一刻,他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在厚厚的积雪中时,看见行人的羽绒服上有大大的帽子,风吹来的时候,帽沿边上翻飞的绒羽亲吻着他们的脸。
他觉得很暖和。
至少看上去,没他在大雪天里晃着两条白花花的腿那般怪异。
虽然对于五条悟来说,这是一个可以称得上牵强的理由。
但他不在意。
在如愿买了当地特色的大衣后,五条悟将自己的衣服塞进了行李箱里。
他的行李箱不大不小,控制在中等的范围,外壳上还贴着许多卡通贴纸——有哆啦a梦,有数码宝贝,还有精灵宝可梦。
老实说,内容很杂,完全突不出重点,看久了或许还会觉得生硬——就像是被主人毫无波动乱贴一通的产物。
但这不怪他。
那个时候的五条悟,正值身高蹭蹭蹭往上长的时期。
骨骼经胳像蓬勃的树梢,不断地扩展延伸,少年的轮廓逐渐长开,连带残留的童稚也开始向未知的青涩进发。
就像一场由白昼迈向夜晚的雪,他苍茫纯洁的世界,即将染上黄昏的璀璨和华灯初上的浪漫。
就此,迎来了冷清褪去的过渡期。
曾经像神明一样的小少年,开始对很多事情感到好奇。
通常,「好奇」这个词伴随着「懵懂」。
第一步,就是随心而动的模仿。
于是,他生硬地将同龄人中幼稚的小把戏付诸行动,以致于行李箱上全是当时流行的卡通,看不出一点他自己喜欢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