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句话,少年在苍穹之下,直直望进了她漆黑的眼睛里。
少女的眼珠子如同上等又易碎的玻璃珠,总是泛着冰冷又无机质的光。
就像木偶一样。
看过由人饰演的木偶吗?
他就见过。
——故作扭曲的肢体,刻意踩点的节奏,却又自然而然混成了不可理喻的僵硬与死寂。
五条悟曾经就去俄罗斯看过。
那个时候,正值国中毕业。
五条悟心血来潮,决定来场毕业旅行。
他本想做个详细的攻略的,但提起笔又觉麻烦,索性眼一翻,脚一蹬,就一个人拖着行李,拿着当时最先进的手机,在机场坐上了最早的航班。
书包,制服,课本,还有几颗分不清是谁的制服扭扣,通通被他遗忘在了春日的早樱里。
他也没管飞机是飞去哪,上舱后就一觉睡到乘务人员来叫他醒才下的飞机。
结果刚下乘梯,就被外头的空气冻得脸颊通红。
他这才抬眼一看,六眼透过玻璃窗看见了候机室里的提示牌。
……啊,原来自己来到了俄罗斯。
日本毕业的时间向来是三、四月的早春。
受经纬度的影响,那个时候,他去往的国家还是属于天寒地冻的天气。
而五条悟搭上飞机那会,身上只有一件衬衫加短裤的搭配,哦,外面还罩了件外套——可惜完全抵挡不住魔法攻击呢。
好在五条家的少爷有无下限术式,顶多耗点脑力就能和寒冷say goodbay了——当然了,这意味着他得在途中摄取糖分,真是甜蜜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