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转身拔腿就走:“走吧。”

娑由愣住了,站在原地没动:“不是直接带我瞬移去吗?”

“谁和你说是了?”

五条悟却回头来,朝她吐了吐舌头,恶劣得很:“那个也是要耗一定的咒力的,我还不想在你身上浪费。”

娑由一噎,才发现自己被他坑了。

她闷闷地说:“那我不要了,你赔我鞋。”

“迟了。”这么说的五条悟就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大坏蛋,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和开心,甚至回来拽住她的伞尖,哼着小调拖着她就走:“快走。”

娑由走得是相当郁闷了。

她发现五条悟的恶劣程度原来是和身高成正比增长的。

这么想着时,她见银色的发梢随着少年跃动的步伐而一颤一颤的,隐约露出下边的耳廓和镜腿。

她突兀地想起了一件事:“啊,对了!我之前有副墨镜落在你家了,你有看到吗?”

五条悟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都几年了这点小事你还记得啊?”

语毕,他顿了一下,才轻声道:“大概被哪里来的野猫叼走了吧。”

“唔,那猫真坏。”

娑由嘟囔说。

“是啊。”五条悟说。

他不经意间回过头来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像一块浸在水中的玉——温润,又耀眼。

他摸着下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估计和偷吃我的喜久福的猫是同一只,真坏。”

娑由刹时就住嘴了。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接下来,她撑起了伞,同五条悟一起走过偏僻的楼房檐下,两人一起踏过东京角落里涂了鸦的壁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