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明显是被狠狠揍过了,脸上肿了一大块,已经陷入昏迷,正耷拉着脑袋软趴趴地倚着掉漆的墙。

娑由拄着伞尖走过去时,一边将落在地上的手枪和那个可能装有狙击枪部件的包踢远了些。

五条悟长腿一迈,大大咧咧站在那,对她的到来没有反应,手上还在玩手机。

娑由却面露困扰,说:“你把他打晕了。”

“不然呢?”

少年的声音因咬着糖而有些含糊,带着理所当然又不以为然的语气。

五条悟下移蓝瞳,连头都不带侧一下的,只是透过镜片与镜腿的间隙投来了不带任何情绪的一瞥:“在你杀了他之前,我得先为我的墨镜揍他一顿才行吧。”

唔,好吧,这个理由很五条悟。

娑由没什么话讲。

她只是觉得现在要打醒他又撬开他的嘴得知雇主这一程序很麻烦罢了。

但她没急着做,而是凑近点细细地打量那个人,顺带嗅到了与枪械硝烟混杂的属于海风的咸湿气味。

与此同时,她还打开了那个包,确认了一下枪|支|子|弹可能的来源途径,她从对方的面容体型等等推测他是个雇佣兵,可能还在以前呆过战场。

等看了这些后,娑由已经有头绪了。

期间,五条悟无聊得作势就要离开。

报完自己的小仇后,不管是她还是雇佣兵,他显然都不想理了。

娑由也没有拦他。

她只是在他离开视线后很快就解决了这档事,然后寻着他的脚步追了上去。

好在五条悟还没走远。

他正悠哉悠哉地下楼梯,还在打电话,是个叫夏油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