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是羞辱你!我——”

奈落气不打一处出,四目相对,她眼中的屈辱与痛苦又让他肝肠寸断,仿佛怎么样都无法做好。正想霸道的拉开她的衣服,却见巫女朝后走了几步。就是这几步,让奈落再度看出不对来。她好像过分虚弱,脸色白的要命,连走路都不稳。

他连忙上前揽住她,“你到底怎么了?伤的这么严重还逞什么强?”

“我……”桔梗眼前发晕,奈落的模样变得有些模糊。

奈落揽在她身后的手,忽然不小心触碰到一片湿润。

这是……!

巫女的身体越发虚脱,似乎是情绪的激动惹来一阵疼痛,她痛苦承受着,额头上已泌出淋漓的汗。

“我……”

奈落连忙抱稳她,又气又急:“到底怎么了?哼,你又要说我羞辱你,可你全身上下我就是都看过了,事已至此对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从刚刚就泛起的痛意现在一阵阵绞上小腹,仿佛有一堆刀子在里头无规律的滚来滚去,桔梗喘着粗气,气若游丝,终认命地说:“我好像……来月事了……”

奈落浑然一震,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这个程度了吗?

他缓下语气,小心揽紧桔梗,让她能够将大半的力量都靠到他身上,不必自己支撑,“难受极了就闭上眼睛,我去找休息的地方。”

靠在奈落胸口,桔梗的眸子渐渐涣散,闭上了眼睛。

桔梗做了一个梦。

那是七十五年前的时候,一个春光明媚花香四溢的下午,她带着枫除妖归来,走过绵绵摇曳的草地。椿在那里等着她,笑吟吟的向她施加诅咒。

她说,桔梗啊桔梗,你这一生若动情,就会横死。

桔梗并不在意,她告诉枫,巫女们本来就活在战场,哪一天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既选择这条路,又怎么会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