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他大概很在乎她,而且有着非比寻常的在意。

阿尔赫娜对奥斯蒙德的感情很深,他们一同出生,共同成长,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几乎从未分开过,因此,几乎是连体婴一样。

因此,对于巴塞罗谬,阿尔赫娜最开始有着爱屋及乌的感情,可在相处下来,她不由自主地将他和奥斯蒙德区分开来。而巴塞罗谬也逐渐接受着这个新的世界,成为一个全新的自我。这是令她意外的,也对此感到欣慰。

“完全不像是个木偶。这简直是低级电影上的情节,在现实生活里,太意外了。”皮特罗把巴塞罗谬的变化看在眼里。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戏剧。

阿尔赫娜让皮特罗赶快去准备一番,然后和心灵宝石持有者在大厅的落地窗前站着。在所有人准备的时候,心灵宝石持有者问她:“你让我感到困惑。在你的身上,我感到一种很陌生的吸引力。”

今天她是第二次产生怕突然见到无限宝石的恐惧心理了。得真切些,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但心灵宝石持有者不再说话了。她心神不宁地继续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情紧张得出奇,总觉得好像有一道逼人的目光看着她的颈项。她又转过身来,但心灵宝石持有者并没有看她。

“我认为,逃避不是一种好选择。”就在这一分钟里他便把一切东西都看在眼里,无限宝石之间的吸引与排斥,她眼中的犹疑与迷茫,还有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他听见她在缓慢地呼吸着,他感受到她的颤抖,还有宝石散发出来的那种奇诡的能量。“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根同源的。”

阿尔赫娜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是死神从体内钻了出来往对面汲取灵魂,很快他们就要变成无限宝石的容器,她不禁感到一股寒气咝咝地通过了全身。

她麻木地,如同昏昏欲睡般呆望着他额间的心灵宝石,那颗宝石现在正在冒着暗芒,在那潜伏着危险的光亮逐渐扩散、笼罩着他们。

可怕的思想一露头,她的一切感官就都被钳制住了,完全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