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德心里还被华纳海姆子民占据了一部分,而他才是那个全心全意为姐姐服务的弟弟。只有他能够做她忠心不二的奴仆。
巴塞罗谬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扯了扯领带。
为了和奥斯蒙德有所区别,他的穿着打扮向来一丝不苟,还喜欢在各种场合穿着西装。他最初这么打扮的时候让阿尔赫娜惊异了一下,但他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自己这副模样。
巴塞罗谬看着她,他的无神的眼睛里,既没有流露出自尊心受到伤害,也没有一点喜悦。有的只是一丝温柔的自卑,仿佛他是站在黑暗里的破旧布偶。
阿尔赫娜问道:“还站着做什么?你打算穿这身去干架?”
巴塞罗谬回答她说:“不,我现在就去换一身。你稍等我一会儿就好,不会很久。”
“彼特,”阿尔赫娜望着巴塞罗谬愉快的背影,念叨着,“这家伙怎么了,稀奇古怪的?”
因为奥斯蒙德虽然说在她面前有些顽皮,但也是个非常可靠的人,而有着奥斯蒙德记忆的巴塞罗谬也总是不经意地表现出这种沉稳。
阿尔赫娜很久没碰到过这个年龄段的兄弟,前一秒还在自我厌弃,下一秒就把自己哄好了。这个小木偶始终缠绕在她的脑子里,而且,巴塞罗谬和奥斯蒙德还挺不一样的。
难道是环境所致?在华纳海姆那个混乱的地方,就会变成奥斯蒙德那种狡猾的;在这里和各种心地善良的朋友陪伴下,就会变成巴塞罗谬这种天真的?
对此阿尔赫娜一直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