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她痛不欲生地喊出来。
她两眼发直,那悲痛欲绝的目光跟她孪生兄弟的目光碰在一起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在房间里,吊灯闪着黯淡的光,她在克林特家里躺在她和皮特罗的床上。原来她是做了一个梦。
皮特罗侧卧在旁,握着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但巴塞罗缪干什么坐在她床边,像对待一个犯人似的冷眼瞧着她呢?是谁把灯打开了,他为什么这么严肃、一动不动地坐在这儿呢?
她惊魂未定。
阿尔赫娜不禁朝他的手看了一眼:没有,手里没有重剑。她慢慢地从昏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梦中的景象仿佛无声的雷电不见了。
她想必是做了一个梦,大声说过梦话,她惊醒了。
但他们为什么这样严肃,这样冷漠,这样无比严肃地看着她呢?
她强作笑脸,说:“怎么,究竟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瞅着我?我觉得,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是的,你大声喊过。我从客厅里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