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消停些。一个奥斯蒙德已经够我受的了,又来一个是想让我英年早逝吗?”阿尔赫娜拖长的声音里含着埋怨,手指按住左侧眼眉的一点,轻轻地揉着。
“我没有那么想。可是你们不杀了我怎么赢下这场游戏,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无论你选择什么方法我都会接受的,请相信我。”
他讲话坦率,甚至真诚,似乎他最关心的是阿尔赫娜的想法,令奥斯蒙德吃惊。
“那么你就躺在这里等待死亡。”奥斯蒙德冷淡、生硬地说道。他低头轻蔑地看着人偶仍旧躺在血污地墙边动弹不得。“难以想象你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
人偶看着他,沉默了良久。结果他只简单地说道:“是从阿尔的记忆中制造出来的。”
奥斯蒙德两眼一黑,宁愿人偶是他,也不想接受在阿尔赫娜心中他就是这副形象。他是不爱动脑筋了点,但也不至于是这种愚蠢的样子吧。
人偶还在盯着他看。
奥斯蒙德第一次觉得不能忍受他的凝视。
阿尔赫娜站起身,这时四周传来赫卡柏的声音。
“令人感动的亲情。我是个有礼貌的人,所以我临时决定让你们有个选择。为了不发生华纳海姆的事,我保护你们之间的亲情、你们的-肉-体、你们的生命和你们子民的生命。灵魂不是你们付出的代价中很小的一部分吗?”
赫卡柏向走廊弯腰,那个巨大的头颅像是行星撞击一样砸向他们,但她停住了。比他们个头还大的眼睛眨了几下,又将牙齿露了出来,那张嘴像是能够一口吞下他们。
“你们使我感动到落泪,孩子们。你们像脆弱的玩偶。你们看见我,你们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你们应该心知肚明,而且毫无机会。一个看得见的人怎么这样笨?据说绝顶聪明的人都是瞎子,因为他们向内看到他们的结局。你即将成为一个聪明人,阿尔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