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奥斯蒙德仍然震惊于人偶在他面前阐述的骇人建议。他再也无法忍受,一跃而起:“你的提议就是——”

“你们所剩下的唯一选择。”人偶迅速接过话。

“那不就白救你一趟。”奥斯蒙德非常轻蔑地看着他,冷冷地答道,“我要说的是‘两全其美’!”

人偶耸耸肩:“通往胜利的道路必须穿过牺牲。”

“你真是疯了。”

“疯了?”人偶重复了一遍,听起来像是受到了伤害,“我?我不觉得。你们的世界和我不同,我生活在无底深渊,所有的记忆都来自于赫卡柏的创造,假如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无动于衷,那才真是疯了。”

人偶的头埋向自己的胸膛。他究竟还算什么?他是没有自己意志的空壳,一按电钮就必须服从的自动装置。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毫无办法,只好让你继续演出你的小闹剧。你给自己安排的落幕还不错,啊?一个觉醒自我意识而选择英勇牺牲的人偶兄弟。可不幸的是,并非每个人都信你那一套。”奥斯蒙德说。

说到这儿,他有意顿了顿,人偶的脸上也掠过一丝的疑惑。

“当然了,对你核桃般的大脑我也没抱什么希望。你无法理解真人的情绪和反应。事实上,当我们从水里将昏迷的你拖走的那一刻,赫卡柏就已经被这一公然挑衅给气坏了。你觉得你自导自演的牺牲又算什么呢?比如说,欺骗?”他说。

他的最后一句话颇耐人寻味,过了片刻人偶才完全反应过来。

“我才没有模仿你去欺骗阿尔。”人偶又暴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