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托尼说,“不过……只要能帮到你什么,也能勉强握手言和一次。”
迪尔梅德实在坐不住了,他总是走神。托尼-斯塔克和阿尔赫娜在商讨严肃的事情,但他就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托尼说和萨诺斯的恩怨得先放一放,那个从未出现的赫卡柏才是重中之重。
真是一个该死的谜团。
迪尔梅德跟不上思路,但这似乎无关紧要。他尽可能仔细听,尽可能待在那儿不动。
他其实很少和这样的成功人士打交道,即便在好兄弟皮特罗的口中一次又一次听到这人的名号和事迹,但就他本人而言,和斯塔克的关系并不密切。
然而再次见面,这个男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与他印象中在新闻上的那个侃侃而谈、体面光鲜的斯塔克集团继承人判若两人。他曾经轻蔑的蜜糖眼睛中透着疯狂。看上去他几乎是……疯了魔。
他怎么了?他这一年在干什么?
迪尔梅德低头瞄了一眼被安置在面前的灵魂宝石,看到它散发着诡谲的暗芒。“所以,”他说道,“赫卡柏,我们对你的敌人毫不了解。尽管在你的口中她似乎难以战胜,但在过去这些年里,她一直都没在出现,难道不会一直如此吗?”
迪尔梅德焦虑不安,不停地用手指缠绕他那许久没打理的卷发:“听你的描述,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敌人。”
千真万确,阿尔赫娜心道,仍然为过去那些经历而心悸。赫卡柏的手段和实力可怕到难以想象——她可不是故意找死去招惹这种人。
“她总会出现……”阿尔赫娜开口道。
“她不会的,”迪尔梅德向她祈求,“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我们不是非得如此,”
“没错,”阿尔赫娜说,“但是,一直逃避并不是个办法,只有……”她顿了一顿,“假如我发生了什么不测,还得有人替我完成最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