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拒绝,但喝上一杯确实对她大有裨益。“行,火焰威士忌,不加冰块。”

托尼斟满两杯,把一杯递给阿尔赫娜。“你还记得那一天你从阿富汗将我救出吗?我说我欠你一条命。”

“举手之劳,不必……”

“现在是我还债的时候了。”

“干嘛要还?”

“听我说,阿尔,你别无选择。”

阿尔赫娜在沙发上坐下来,“行,我洗耳恭听。”

“我得给你讲个道理,”他坐到阿尔赫娜对面的皮扶手椅上,说道,“一个在人类社会生存的准则。你想独自面对危险……我知道你就是这么想的。”

阿尔赫娜打断他的话:“没错,所以我不可能同意你。”

托尼停顿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我与你的那事儿毫无干系。我可以告诉你:我恨萨诺斯。我俩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但我希望他活着,我需要他活着。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阿尔赫娜点点头:“所以你想说什么?”

托尼沉默片刻,终于用平静的语气讲起来。“你曾经说过,萨诺斯受到赫卡柏的蛊惑,攻击华纳海姆,只为了引诱你跳进赫卡柏的下井。那意味着你要对付的不仅仅是赫卡柏,还有萨诺斯以及他身后无数支军队,这其实对你来说并不容易。萨诺斯的目标不只是一颗宝石,你瞧,阿尔,他不仅需要收集七颗无限宝石,而且也同样憎恨着赫卡柏。我们需要这种强大的盟友,不过我们和他之间的恩怨并不算结束。”

阿尔赫娜插嘴道:“我看你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