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撇起嘴巴。
“他糟糕透了,他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哥哥。他说他不想让我们再受到伤害,还说要给我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我可没让他做这种疯狂的事,他似乎铁了心要管这些。你知道吗,他让我觉得内疚。他使我觉得像是犯了大错,就像我丢掉了什么东西,永远无法挽回,我会为之后悔的。他说:‘妹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我小时候承诺你的那样’,我想,天哪,我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能想象着有多荒谬吗?”
“我想也是。”
“他真是一个高明的骗子。好像他丢下我去做危险的事而不告诉我,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舒适安全的生活似的。算了吧!”
“你准备做什么?”
“泽维尔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我并不想让他冒险用仪器寻找皮特罗。我可能会自己学着使用那玩意。学习这东西很容易,但人类的数量太庞大了,一时半会还不能做到精准定位。”
阿尔赫娜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钢琴独奏结束了,接下来是一首钢琴三重奏。旺达再次对她说希望她能约束下皮特罗。
“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找你的,”旺达说,“你们总含糊其辞,说没什么大不了。但我并不是孩子,不需要在你们的庇护下成长。我和皮特罗可是双胞胎,他能做的我也能。”
旺达的手抓紧了阿尔赫娜放在扶手上的胳膊。
“哦,趁你还没走,”她按着阿尔赫娜的胳膊从沙发上站起来,穿过茶几去床上翻钱包,然后回到沙发这儿来,递给阿尔赫娜一张名片,“是一个自称博士的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如果你有想法可以去这里找他,但他不一定在,但他的搭档会替他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