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在旁边坐下,阿尔赫娜夸赞了这个房间。旺达说她希望能一直住在这里。
“说到这个,”她说,“梅德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自从皮特罗失踪之后他几乎每晚都在做噩梦。我想他有点焦虑了,大家建议他出去散散心,但他不乐意。”
“压力抑制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也许吧。但我并不知如何安慰他,相比起安德烈他们,梅德总是沉默不语,并且喜欢一个人独处。在以前他就是这样,现在更甚。”
这让阿尔赫娜想到了迪尔梅德成日操心着学校和伙伴们,太多的事情压迫着他的神经了。虽然他也信任皮特罗自有打算,但是仍旧担心意外比计划更加难以预测。
“别担心,这也许是件好事。”旺达信心十足地说。
她坐在阿尔赫娜旁边的沙发上,一条长腿垫在臀部下面,她的手放在另一个膝盖上。她穿着黑色长裤,配了件柠檬黄毛衣。她光着脚,脚趾甲和手指甲涂着同样的茶红波特酒色。
她原本穿着拖鞋,但坐下来时踢掉了。旺达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身子前倾,说:“我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但我相信我的哥哥。”
“他和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他被神盾局通缉,只要是有监控的地方就会被记录,目前来看,他暂时还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并不在乎。你知道,人有时会有这种直觉。”
阿尔赫娜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