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跑到送别弗丽嘉的地方去,在旁边呆上大半天。余下的时间,她便独自呆在房间里,只有侍从伺候她。
哪怕是索尔告知她奥丁已经关闭了彩虹桥,她也无动于衷。
无论爱情能引起多大的痛苦,但是,生的忧伤都是无法同死的哀伤相互比较的。
当她看到弗丽嘉亲手为她赐下力量的勒科波尔的时候,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她是个不知好歹的孩子。
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可以说,弗丽嘉的死使她心中感觉出一种rou体上的疼痛,她有时竟像数十年前那样,面对萨诺斯数以万计的大军,低着头,看着兄长的尸体,不知所措。
在她待在阿斯加德的头几天中,她的脑子既没去想过去,也没想到未来。
阿尔赫娜局的自己在这之前没有活过。她所感觉到的既不是沮丧绝望,也绝不像她曾经感受到的那些强烈的痛楚。
在她的一举一动中,表现的只是精倦萎靡,仿佛十分疲乏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但内心深处却是悲苦至极,难以忍受。
她整天靠着窗户看窗外,但又不怎么看风景,或者确切的说,压根儿就没有看,也不知道自己再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心里是一片沉寂:她遭受了极其猛烈而同时又是持续不断的一个打击,使得她就像一个完全被动的生物,身上没有一点反应。
洛基可能是他们能够不通过彩虹桥而离开阿斯加德的最大的一个关键。
十分钟后,他们穿过神殿,来到地牢。
几天前,洛基便是在地牢中透露了以太粒子的位置间接导致了玛勒基斯杀死弗丽嘉。
在过去的几天里,奥丁已经开始对洛基进行监视,而且好像颇有成效。洛基仿佛失去了动力,他在牢中整日沉默寡言,然后,一坐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