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去追击玛勒基斯,”索尔从门外走来,“奥丁拒绝了我的建议。”
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宛如一声悲鸣:勒科波尔的弦刚刚松弛了。
听到索尔的声音,阿尔赫娜便扭过头去,只见一抹亮光爬上了窗扉。
她站起身来,拉开了窗帘,一股强光照身寸进屋来。
阿尔赫娜走近一扇窗户,驻足片刻。
天空湛蓝,明日高悬,万里无云。
“你要跟我们一起吗?”索尔又在叫她。
阿尔赫娜示意他稍等片刻。
当年初次来到阿斯加德,由于惊慌和谨慎,挑选了这个远离神殿中心的房间。
也许来到这里并不方便,但是弗丽嘉总能在每日黄昏前来这里坐上一会儿。
阿尔赫娜就像一块软木塞,被浸在水里,不甘心被那只压着她的手按住,总想从指缝中浮出水面。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就有着某种既无法压制又无法避开的东西在如此这般地马蚤动着。
看到往昔一幕幕和弗丽嘉生活的画面,她的心止不住地在跳,其他的念头便全都无影无踪了。
有多少次,为了逃避人群,她躲进树林、躲进衣柜,是弗丽嘉找到她,温和地牵着她的手走向温暖。
看见了那些战后光秃秃的树木,看见了花坛中的干枯了的草坪,所有那些遥远的往事又回到了她的脑海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