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岁的时候,尽管已经入住阿斯加德两年之久,却仍然格格不入,弗丽嘉曾在那儿同她一起散步,还随手扔点粮食给几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可怜的鸟雀。
弗丽嘉曾在那儿,坐在一个角落里,一连几个小时地看着她演示着新学的魔法。
她听见她那颗幼稚地心儿在跟着弗丽嘉温柔慈爱的眼神在跳动。
在那里,当她结束课业的时候,她曾千百次地同弗丽嘉默诵着当日学会的知识,还时不时地抬脚踢飞路上的石子。
阿尔赫娜转回身来。
索尔已经挂上了披风,灯已灭了,阳光改变了房间的整个面貌:她原以为是天蓝色的帷幔,其实是褪了色的青绿色,而站在中央的索尔,仿佛像是弗丽嘉苍白的脸。
阿尔赫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她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索尔。
她本已疲乏的脑袋沉甸甸的了。
她走了几步,在靠近另一扇窗户的打开的一张书桌前坐了下来。
她靠在书桌上,本能地在看放在上面的一封展开的信。
信笺上只有几句话。
她一连看了好几遍,也没往心里去,最后,因为反复地看了好几遍,那些话便入到了脑子里了。
尽管她不可能明白就里,但她却突然为之一振。
她拿起那封信,往下看去,信上字写得真规整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