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阿尔赫娜心里就升起一股很不自在的困窘和羞愧,因为之前她居然想让这个心愿成真。
“对,”索尔说,“我相信简。”他挥了下披风,伸出手转了一下锤子。“父亲和我一块儿在彩虹桥那里。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去解决。”
“你应该多听他的话,”阿尔赫娜说,“谁也不会否认奥丁的荣耀。”
索尔看了看她,微微一笑,迅速而自信地说:“对,对,我应该这么做的。”他停顿片刻,“当然,我原来是过分自大了,但我不再会是从前的那个索尔了。”
“为什么不留在阿斯加德呢?”索尔继续问道。“你在这儿依然是公主,甚至可以继续做女王,没人会否认你的身份。再说,奥斯蒙德那家伙不会贸然找过来,你不必担心。”
“我还没拿定主意是去哪里,或是回到华纳海姆,这个决心不大容易做到。”
他们谈了很久。
索尔突然发现自己在竭力给阿尔赫娜讲解阿斯加德的优势,确实是在竭力地讲留在这里的种种好处。因为对方的表情显然是疏远的、隐忍的压抑情感。
他们不知不觉地错过了,无可挽回地失去了对方。
索尔努力回想当时她的感受,兄长姊妹接连上战场,再永远失去他们摧残的灵魂;在没有退路的绝境时迅速继承王位和做出战略,四面楚歌,极度疲惫。
然后向自己能够信任的、唯一信任的同伴求救,得到拒绝的背叛。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枉死于战火中、彻夜难眠地做着国破家亡的噩梦。
最后来之不易的胜利过后,是手足相残的背叛,于高位的堕落、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