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才能挽回曾经的过错。
在临别前,阿尔赫娜说:“我总是东奔西跑,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但,寒冷时刻来到时,我一定不会缺席,那时我们可以相互坦诚了,嗯?”
“那时我希望洛基也在,”索尔笑着说,“做好一切准备吧,不要说东奔西跑,那是错误的,你应该说四处闯荡,或者不定期旅行。”
阿尔赫娜和索尔分别后,在阿斯加德逛了一会儿。
不知怎得她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她明显地冷落了他们。
她就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来冷落他们,而他们即将融化她的时候,她的冰点又降低了。这不该是朋友玩的游戏,而玩的人太多了,所以阿尔赫娜有些想弃权了。
她又回到神殿,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她曾一度认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阿斯加德:不论是奥丁的‘隔岸观火’,或朋友们的‘冷眼旁观’;不管怎样,她总能选定一个理由来迫使自己远离一切。
这时,两只乌鸦在什么地方叽喳而鸣,像是与她遥相呼应。
她站在神殿的阳台上眺望着彩虹桥的方向,她的视线扫过了广场和子民,直到她的视线遇见那深邃的将一切情绪隐藏起来的眼睛上,那也是她遇见过的最危险的目光之一了。
他们的目光相遇,奥丁眨了眨眼睛。
“无声的驱逐比弄出大动静要好得多。”阿尔赫娜自言自语地说。
“我应该道歉,索尔。”阿尔赫娜抱住了自己的身躯,掉转方向离开神殿。“实在是不可原谅,我应该自己解决惹出的麻烦的,而不是将所有人卷进深渊里。噢,奥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