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我压抑的状态不会带来舒缓,他有表达的需要却苦无出口,意识到时间匆匆流过,他却无力阻止只能任其虚掷——他唯有相信爱能跨越山海,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阻碍,因为任何的挣扎和矛盾最后都一样没有发生的价值。

他充满颓唐地思索着——由于受挫和困惑,他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我对北欧神一点概念也没有,我该怎么证明我的真心!”

他猛力玩/弄/着指尖的弹/壳,它被摩擦得十分有光泽,在房间顶灯的照耀下几乎与宝石一样闪亮,来回反射刺眼的光线,最后,沉默地躺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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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放下手中拿过的咖啡杯,透过窗子看着花园上的孩子们。孩子——从她眼前奔跑,欢声笑语,她却一个也没看进眼里。

她在想着皮特罗。

她经常会想到皮特罗。每次想到他总是心绪复杂纷乱。

夏秋两季,莉莉安都在无助而懊悔的情绪中苦思。到了现在,才振作起精神从北极回到这里,也趁机解决自己与皮特罗之间无形的矛盾。

天空十分阴沉,像是暴风雨欲来前的预兆,克林特发来简讯说是有了新进展。

“天气似乎不怎么样,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电话那头传来的菲尔-科尔森对他们提的要求很不客气。“我十分钟内能够将人员召集起来,所以希望你们五分钟内准时赶到。”

“想安安静静地休息一晚上,这下又休息不成了。”皮特罗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倚着门框,佯装抱怨地说。

“我们何曾安安静静休息过一晚上?”她一回头,见他正咧着嘴笑,便放下咖啡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