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接口特查拉的明言。
“当然还有哈兰-克莱顿和胡-伊森,他们为当代的英雄增光,在社会上应享有盛名,他们的名字将会流传给下一代人……”
“取代托尼-斯塔克。”皮特罗插嘴。
“不要带有偏见。”莉莉安无奈地说,接着又跟着特查拉的话附和道,“小人物也能是某些人心中的英雄,比如旺达、梅德、安德烈、赫克和雷蒙德。”
“然后我的名字就会出现,”皮特罗说,“选取一个运气不太好的地方或是一个被倒霉之神眷顾的人,例如梅德,然后制造一个恰好而安全的机会为之努力。如此,我的名字就会有如某些家族传承的公子哥一般远扬。”
皮特罗的声音紧抓着这个话题的线头不放,继续加以编织,每句话结束的音调都微微摇晃,带有一点幽默和调侃的意味——仿佛抗拒被比较——中间还穿插令人难以捉摸的笑。
先前皮特罗出于多次解围,对托尼的态度稍微缓和——她觉得这是个好开端。她还为此高兴了一阵子,放心地留皮特罗在纽约和托尼独自相处。
然而皮特罗说,如果有个人比托尼还惹人厌恶,那就是不得不反击某人的嘲弄和戏耍时,被人回报了一个认真动怒的态度。
“你是哪里人?”皮特罗问特查拉。他知道答案,但复杂的地理已经让他放弃思考。
“非洲东部的瓦坎达。”
“当我听到一些不常知晓的地名时,也就是我烦恼的开始。”
“你真该好好对待你的学业,皮特罗。”
“不出意外,我应该不会去到你的国家,是吗?”
“我以为你会有意愿来我家拜访,我亲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