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最近是在干嘛?”

“莉莉安,我跟那个臭弓箭手克林特一起学习,我讨厌这个安排。”

“噢!你确实该向他学习如何静下心来做一件事。”

“他五点打电话给我,要我举着哑铃两小时才能松手。他是个可恶的家伙——我明明能在一眨眼做很多事,他应该教我如何合理规划。”

莉莉安沉默。

“而且,”皮特罗继续说,“就我个人而言,或说至少就我所认识的情侣,我认为没有谁能够忍受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对方的。”

他们认识两年了,她是个难以归类的女孩,没有固定的居所。因此你敢相信,作为一对本该亲密无间形影不离的情侣,他们相聚的时间居然还没有分别的时间长。

他在偶尔的抽空下会去寻找她,他觉得追寻她的脚步这件事很有趣,也相当喜欢成功后她给他那真挚且如同童话仙女般的吻。

莉莉安是个好伴侣,令人感到亲切和安心,除此之外,皮特罗没有热情再深入去探索——不是因为处于浅尝辄止的痴迷,而是他害怕过分纠缠而破坏了目前生活中彼此与日俱增的爱意。

“梅德说恋爱有两个阶段,”皮特罗告诉莉莉安,“一个是情感爆发的热恋期,谁也离不开谁;另一个则是冷静期,当时间相处得久了,就会有一方率先需要私人空间,这令我苦恼。有时我坐在房间里一小时接一小时,目眩神迷于我从幻想中发现你的疯狂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