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是夏天,他们就会一起出门,一边懒懒地啜饮两大杯威士忌,一边拥吻着欣赏七八月演出里千篇一律的歌舞秀。

然而,现在外面天寒地冻,冷风围绕着高耸建筑物的边缘打转,入冬的天气正在街头肆虐。

这个时间段最好两人在黄昏时就早早碰面,然后衬着柔和的暖光喝个几杯爱尔兰威士忌,或者是杜松子果汁酒,伴随着墙上闪烁犹如现实的画像,和莉莉安横躺在她最喜欢的椅子上的身影,呈现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如同贵族少女般的慵懒华贵。

莉莉安回来了!

房门为皮特罗而关的动作让他感到温暖。

莉莉安那温柔而有说服力的心灵,和她故作严肃的外表下近乎亲昵的性格,安抚了皮特罗不安躁动的灵魂。其疗效,也只有她一个人所能给予的抚慰:他必须得理解一切——并且接受一切。

莉莉安让房间产生了意义,她的存在犹如万兽之王,犹如神,不,她本就是神。

窗外的寒风静止了,壁炉上的黄铜烛台发光发热,就好像神龛前的圣火一样。

“今天留我在这儿吧。”皮特罗舒服地摊在柔软的沙发上,手肘靠着椅垫。

“我明天一早才离开。参加一个实验座谈会——因为特查拉盛情邀请,而你也知道他在三个月前结束交流生的身份回国了,这也许是难得的见面机会。另外,他也邀请了你,这也是我回来的原因。”

“难得我们能待在一起这么久。”皮特罗伸手压过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腰腹,闷闷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