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看着他的老搭档,查尔斯-泽维尔的鼻子和眼睛的颜色变化,仿佛像是一次染色的过程。
红色从鼻子消退,蓝色则逐渐从眼睛淡化。
亚历山大对玻璃看着自己,他很遗憾地发现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变色,他的脸颊闪烁着淡淡的倦态——他以为自己还能有更多的时间。
“你喝得差不多了。”查尔斯的声音听起来像远处传来的鼓声,“我想该回学校休息了,我的年纪不允许这么放纵下去了。”
“噢——好啊,其实我也有些累了,原来老了就是这样的感觉,我曾以为自己永远年轻。”
“人都会变老——我也不例外。”
西恩和罗伯特接到电话后,他们便来这儿接人。
“多大年纪了还和年轻人一样。”罗伯特说的是美国传统口音,“啊,难得看到查尔斯这副样子……有多少年了。”
“快请回去,我只喝了一杯,头疼得要死。”亚历山大指着自己的头,语调转变为充满愉快、喘息连连的笑声。
“这真是愉快……太愉快了。为什么,罗伯特,那是因为我又变年轻了——噢是我的错觉——我已经年近五十了。”
最后两句话半是回答自己的问题、半是问句,他阻止了罗伯特正要开口说的话。“来,我们回去吧,跟我聊聊最近在忙什么。”
几人你来我往,一个站着有礼貌地推着轮椅;一个控制不住不断地笑着,显得有些愚蠢;一个扶着额头有些无奈;一个怀惴着多个无法言说的秘密而积郁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