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西恩感激地推着轮椅,准备带着查尔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猜想那是因为你们一直都很忙——没什么比变种人还重要了。”亚历山大笑得有些苦涩,他总是习惯用‘变种人事业大于私事’来安慰自己,即便到中年也无法时常见到朋友们。
此外,他又提起了那些经历:一个是第一次集结起来打败黑皇,一个是阻止万磁王将所有人类转变为变种人——这些事轮流出现的话,为亚历山大的论调增添一种反应生命流逝的普遍性,仿佛他已计算过所有经历。最后,用时间表明最终的结局所在。
查尔斯-泽维尔的脸庞在他们看来已逐渐年迈,额头和脸颊出现了褶皱,眼睛不再那么有神了。
他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注视着人,那种敏锐而和善的专注,正是让他们坚定留在学校完成变种人事业的原因之一。
“我们已经老了,亚历克斯……说不定能在死亡来临前为学校培养出一些‘优秀学员’。”罗伯特温和一笑。
“他们太年轻了。”亚历山大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公理,从中可以自行推算出结果。“他们所处的时代与我们可不同,我明白他们不理解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坚持。”
他笑完又笑了一下,他们都笑了。
查尔斯咳了几下,尽管年老但他把自己打扮得相当整洁,他充满皱褶的脸为饱经风霜的蓝眼睛提供庇护,细微的白色毛发隐约可见。
“我常说,”对亚历山大提出他的看法,“即使年轻也识大局。你们也是十八岁就经历磨难的人。”
他们之间弥漫着沉默的怀念,亚历山大有预感——他一定不是第一次感到查尔斯的变化了。
查尔斯接着说,“我们的灵魂都有不同的年龄,”他的脸上散发光辉,“至少这是我个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