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盯着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说:“我们身上所有的直觉都相信他们讲的是真话。”

“谢天谢地,”托尼说,“你们终于明白过来了。”

“如果最后证明我们错了,”其中一个说,只看着托尼,“我自己会找出cid中做错误证明的人,把他的舌头拔下来。”

“什么是cid?”

“刑事调查部,”另一个警察说,“在华盛顿。”

“那你们有的调查了,”托尼继续慢慢地说,“他们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都是些道貌岸然的骗子,说谎者……”

“我们不需要你来说他们是怎么样的。”

警察的口吻有些生硬,打断了托尼的咒骂。

“那名死者一周前在弗洛伦萨的一个拖车宾馆被发现,那地方很偏僻,”沃尔夫冈停顿了一下,“上面到处都是指纹,马克西莫夫先生,大多数都是您的,但也有其他人的。有几个指纹十分清晰,最清晰的一个是在她的脖子上,它就像在警察局里印的一样完整。”

“什么?”皮特罗有些惊讶。他敢确信自己除了那天陪同莉莉安去和万磁王谈判,其余时间都待在学校。

芬恩看着他说:“当鉴定部把指纹输入计算机时,你的变种人身份记录出来了。准确地说,你的指纹出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皮特罗和莉莉安只能互相看着,哑口无言。然后托尼说:“那么这是一个错误,你们技术人员常常犯的错误。”

“对,但他们很少犯这么严重的错误。在指纹鉴定中有许多似是而非的地方,确实如此。你们或许认为指纹需要精密分析,但并不是。

“计算机排除了那些似是而非的地方,而这个案件中的指纹又非常清晰。三位,当我说这次的证据很充沛时,我说的是我看到的,计算机打印出来的图纸,那不是轮廓,不仅仅是相似。”

现在托尼转向了他,用他冷冷的焦糖般的棕褐色眼睛盯着他们,像是把他们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