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和皮特罗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感到心上的重物松动了，但还没有完全卸下，只觉得禁锢重物的锁链已经解开，现在只需要使劲推一把。

“是那一天？”皮特罗轻声对莉莉安说。他认为是那一天，但这似乎太巧了，让人不敢相信。

“我确信是那一天，”莉莉安回答说，“是从那一天开始，是吗？”她看向了两个公正严谨的警察。

其中一个猜疑地回望着她：“是，小姐。但我恐怕你没有事实根据的话不会——”

她不理睬他，侧身看向门口的日历。突然庆幸地勾唇笑起来，像是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十五号。那天是十五号。”

警察们看上去很困惑和更加猜疑。两个警察互相看看，然后看着莉莉安。“你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吗，斯塔克小姐？”一个警察问。

“十五号那天我们两个去中央公园的象棋区见了埃里克-兰谢尔先生。”她回答说，“并且在那种风口浪尖上，你们政府的人不大放心地派了四五名联邦人员一路护送并监视。”

“的确如此。”

“在这类案件中，被告不在现场的证据本身就会引起怀疑。”沃尔夫冈说，但他看上去有些出乎意外。

“啊，你这愚蠢、傲慢的家伙！”托尼喊道，他的面颊现在变得通红，愤怒再次降临了。

他看这两个警察，“如果你们不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也该好好去问问那些混日子的联邦探员，究竟是他们故意为之激化矛盾，还是浑水摸鱼着工作。难道说你们害怕知道真相？这个世界可没那么多的美好。”

“别说了，托尼。”莉莉安平静地说，“他们来这儿是不知道实情的。如果他们知道这事的话，我相信他们不会冤枉更不会偏见两个无辜的变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