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许还有个人因素掺杂其中。那就是说,他们曾经接管过的案件中那些喊冤的变种人,可能是真的是无辜受到牵连。
——仅仅是因为上头的人故意为之,甚至不惜捏造谎言,伪造证据。
“瞧,”托尼不屑地说,两只眼睛和他们对视着,努力不显出敌意,“向我开展的多次发布会一样,世界的黑暗无处不在,有些人在只手遮天,把大家当作提线木偶。”
警察被托尼的气势汹汹弄得有点儿退缩,显然非常窘迫:“斯塔克先生——”
“我认为我们占理,警长。”托尼说,“你们下意识认为这是变种人做的——”
“斯塔克先生,他们没有被指控——”
“没有。但你们这么想,对吗?”
红色慢慢爬上两个警察的面颊,就像温度计中的色度一样,莉莉安他们认为这并不是由于尴尬,而是由于打击。
“对,先生,”他们说,“我们的确这么想,不管新闻或是其他报道过什么。”
这回答令托尼惊讶不已。但很快,他又露出胜利而得意的笑容,“正如我所说的,警长,在这件事上我们占有一定优势。你们认为他们杀了乘客。但是,我知道他们没有。”
“斯塔克先生——”
“我理解世人对变种人的偏见。但你们必须扔掉联邦警察那一套,你们是为了给世界真相才成为警察的,而不是和那些高层官员一样为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