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逮捕证,那么你们去拿一张来,但我能告诉你们没有人会跟你们去任何地方,除非愿意和斯塔克工业作对。但我要你们知道,如果你们这么做,你们将会永远的失去斯塔克的支持。因为这女孩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家人。”

现在他声音达到最高点,两个警察看上去有点儿被吓到了。

“我们要问你们与谋杀乘客有关的事。”终于有个警察说。

莉莉安把盯着托尼的眼睛从他身上移开,转向沃尔夫冈:“谁?”

“一名女乘客,碧翠丝-兰多。”另一名警察重复说,“你要告诉我们你们根本不认识她,斯塔克小姐?”

他的胸牌上写着达里安-芬恩。

“当然不会,”莉莉安说,吃了一惊,“我们在轮船上遭遇鼬鲨袭击时,皮特罗曾经在楼梯上救过她。她还给了我们一人一条项链,当作护身符——”

“价值不菲的纪念品。”沃尔夫冈面无表情地说。仿佛在怀疑他们是在为谋财害命脱罪。

“她死了?谁杀了她?”

两个警察相互看看,吃了一惊。除了悲伤,惊讶可能是最难伪装的人类情感。

沃尔夫冈以一种古怪的、温和的声音回答说:“我们有一切理由相信是你们干的。这就是我们到这儿来的原因。”

皮特罗极其茫然地看了他片刻,然后无语起来:“天哪,真是祸从天降。”

“请跟我们走吧,两位。”芬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