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船离轮船大约还有一定距离。鼬鲨本来是在船旁游来游去,寻找它的猎物。此刻它看见了木船,便向那儿游去。

在木船上的女人向它看去,眼睛微微眯起,然后转头向男人确认。

这个男人似乎很熟悉水性。他以熟练的技巧操作那容易散架破碎的木船,并以令人惊讶的速度跳入了海水中去。

他与那头鼬鲨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人们紧张又激动,却望着毫无波澜的海面只能干着急。直到两分钟后,海平面上染上了一层红色。有人猜测是鼬鲨的血,也有人怀疑是男人牺牲了。

但片刻间,大家就在更远的地方见到鼬鲨浮现在水面上。纹丝不动,一命呜呼了。它在那儿漂浮了几秒钟后再次漂向远处。

“赢了赢了!”乘客们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唯独弗罗斯特没有表示,他正在默默哀悼那死去的饲养员和受伤的乘客。

他本该是做善事放生鼬鲨的,眼下失去了饲养员不说,不仅没能放生鼬鲨,还让众多乘客陷入危机。

“那两个人是谁?他们这是要去哪儿?”有人询问道。

但这突然出现的两人很快又划着木船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当人们关注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人发现饲养员的尸体不见了,即便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被刚才的海水冲走了。

脱离危险之后,梅勒便又醉醺醺地离开了这里。没人会在意一个喝醉的酒鬼口中的念叨。

“亚特兰蒂斯人……再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