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一双沉甸甸的靴子,一条棉布做的裤子,没有穿外套,而是穿了一件没有熨烫过的不干净的衬衣,其宽大的衣领尽量敞开着,可以见到他那赤o的晒得黑黢黢的胸膛。

腰间系着一条亚麻色布带,一把短刀和两支手枪。他后面放着一支长枪和背包。

其他男人同样无忧无虑,穿得也很脏,但装备同样精良。他们中找不出一个一眼就让人信任的人。

他们热衷于掷骰子游戏,边玩边聊,言语十分粗鲁,稍微正派点的人肯定不会在他们身边驻足片刻。

不管怎样,他们已玩过一阵“饮酒游戏”了,因为他们的脸由于烈酒而热了起来。

船长向后甲板水手长那儿走去,给他下达一些航行命令。

水手长问:“船长,你觉得那些掷骰子的这些人怎样?我讨厌他们这种人上船。”

“我也是。”船长点点头,“他们这身打扮,肯定和海盗有关系。我不希望这样的野蛮人上船。”

“是的,先生,我个人认为他们就是货真价实的流浪汉。但愿他们能在船上保持安静别惹祸!”

“我不想劝告他们别过分打扰其他旅客。我们在船上有足够繁忙的事情要处理。另外,你做好停泊处理,十分钟后就能抵达纽约港的港口了。”

事实上很快就见到了港口,轮船以一声汽笛长鸣向这个地方致意。跳板那儿已经给了信号,轮船可以接纳货物和旅客。

但看上去今天这个地方显得十分冷清。只有少数几个闲散无事的人站在码头,要接纳的箱子和包裹,上船的新旅客也不足二十个。

这其中的一个是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表演用的小丑面具,只能看见眼睛、嘴巴和下颌的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