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啊。”莉莉安拉开车门,微微一笑。

车辆快速行驶在道路上。

兰谢尔将警员们敷衍了一番,继续坐在椅子上。他的双手拂过桌面,一枚棋子微微颤动。

天上开始下小雪了。

兰谢尔仔细扫量着公园,到中央公园来观光的人逐渐减少。夏季的时候这里绿油油的,现在则一片枯萎,死气沉沉的。树木在四周高高耸起,上面是苍白的天空。七弦琴的演奏者也背起背包离开了。

这是一个压抑的场景,但他并不感到压抑。

他用手推开了桌面上的棋子,瞥了一眼手表。两个男孩穿过公园,边跑边打着雪球,一颗雪球砸中他的后背,小孩赶紧道歉,然后飞快地逃跑了。

他想起了查尔斯,又想起了那些牺牲的兄弟们。

那种疼痛是不会随着时间消失的。

雪花飘过。他把查尔斯的形象从他大脑中抹去,当他感觉良好时,很容易做到这一点;当他感到压抑时,就难以做到这一点。

现在,警卫们不耐烦起来,想要催促他回去。

他瞥了一眼手表:中午十二点了。他站了起来。有人来了,他认出人了。

是温加德,那个几次向他抛出橄榄枝的杰森-温加德。

由于温加德明面上还是史崔克的人,警卫们并没有阻拦。他顺利地来到兰谢尔的身边。

“为什么不按照计划进行?”他看着兰谢尔问。

“我又为何要听命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