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莉莉安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兰谢尔的手指动了动,显得很平常。“那么你最好说出来找我的目的,否则政府那边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说话的。”
“他处在昏迷中。”莉莉安本想按照亚历山大的方法,威胁他说出和温加德的关系和他们的目的。但看到眼前的老人,又想到了他和泽维尔教授之间的那些经历。
兰谢尔的眉头微微一蹙,尽管转瞬即逝,但仍然被莉莉安的眼睛捕捉到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莉莉安把棋子全部重新放回原位,像是聊家常似的慢吞吞地说:“当然是你的好友,查尔斯-泽维尔先生。”
“谁都知道我和他是死敌,何况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目睹。”兰谢尔神情未变,默默等待着她恢复棋盘,但显然没有一开始那么的戒备和排斥。
“半年前,教授死亡前将他的意识转移到了他双胞胎兄弟身上,但由于情况紧急加上植物人的身体,他没办法自主清醒过来。”莉莉安注意到他粗糙、伤痕累累的手,继续说着。
“昏迷。”兰谢尔低声说。
他试着理解这一信息,但做不到。查尔斯没有死,他安然度过了凤凰女的攻击——这些事应该使他重新产生一丝希望的,但并没有。
他不喜欢“昏迷”这个词,它有一种邪恶的含义。这个词在拉丁文中指的是“死亡之眠”。
“我可以帮你唤醒他。”莉莉安说。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希望你把他唤醒?我和他可是众所周知的对手。”兰谢尔说。他开始摆弄手里的棋子,神经质地在桌面上敲打着它。莉莉安看得出来他是在撒谎。“何况就算不是我,x-n那帮人也会要求你把他唤醒。”
“但你应该知道温加德找你合作了,”莉莉安笑了一下,阻止着他的上一枚棋子。“你信任曾经背叛同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