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在二十四小时内醒过来,”莉莉安停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反应,“或一个星期,一个月。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而且……很可能他会死去。我必须坦率地告诉你,我与你、与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没有理由去帮助一个陌生人。”

兰谢尔听出了她的威胁,不吭声。

冷风呼咧着吹过公园,莉莉安的长发被吹得飘起来,后来她听见他在沉吟:“那你为何要来找我?”

“温加德伤害了我的朋友。”

“我以为你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果然在和温加德合作。他知道温加德的计划中包括了莉莉安。

风吹得他们脚下的树叶哗哗作响,迪尔梅德的控制也逐渐开始失控,警员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

他们默不作声地又下了一盘棋。然后,兰谢尔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在那微笑中,莉莉安看到他轻松愉快的笑容,但同时也认为这是她所见过的可怕的微笑。

“只有一个要求,”他说。“解决掉那些烦人的老鼠。”

“成交。”

莉莉安得到自己的答案,转身向皮特罗的方向走去。警员们恢复了正常,皱着眉来到男人的身边,质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说什么?”皮特罗立刻站起身来,警惕地望向不远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