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维亚是她的家乡。旺达想到了无辜牵连的父母,并尽力保持镇静,像以前那样一次次地忍受胁迫,不敢正面对抗一整个国家。
她怒火中烧,然而却一筹莫展,无能为力,以致几乎不再能够待在这样愤慨激烈的环境中。
“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莉莉安转过头,看向她。
“这些毫无意义的指责,将矛头指向自己人。难道没人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吗?”
莉莉安没回应。
皮特罗,这个为妹妹支撑起一片天的男孩,久久凝视着旺达的眼睛。自从父母被斯塔克工业的炮弹击中之后,旺达和他就对美国这样的外国势力深恶痛绝。现在呢?他们成为了参与抗议的暴徒们,只是为了争夺那点仅剩的生存空间。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握紧拳头,仿佛要冲出去和军队抗争。这里的负责人是失去妻子儿女的巴特-布鲁克,他在演讲者说话时站在讲台边缘,一声不吭。现在,他接手了话筒。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车库外传来了连续的枪击声,炸弹炸开后掀起的尘土像波涛一样从车库的入口涌进来,一浪接着一浪连绵不绝。
就像是风雨将至,街道上乱成一团,本来就倾倒的建筑开始坍塌,整条道路都是飞扬的尘沙,弥漫的沙雾中响彻起可怕的爆炸声,然后便是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