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你究竟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童磨的回应带着玩味的笑意。
千夏思考了一会儿,答道:「没什么呀,就是稍微……试探性地攻击了一下,然后被他试试吃了一口。」
「试试吃了一口?」童磨上下打量着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千夏,「你确定是试试而不是让他逝世?」
千夏怒眼瞪着他:「我没有,我哪有这么大的本 」
意念里的话音未落,无惨那团蠕动的血肉竟在悄然后撤,俨然一副随时准备逃离战场的姿态。
千夏嘴角几不可察地轻轻抽搐了一下,「他太胆小了……」
「哎——」童磨拖长了尾音,笑容绚烂,眯起的眼缝中流动着难以捉摸的光彩,「确实呢~ 」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千夏敏锐地捕捉到他体内散发出的一丝不同寻常的兴奋。
那感觉,就像是彻底撕下了某种伪装,那股深藏的恶劣本性正毫无顾忌地流露出来。
“别这么笑!讨厌死了。”千夏用手肘撞了撞他,随即焦急地环顾四周。
战况实在不容乐观。
恶鬼一方,除了已化为一滩不定形肉块的无惨,上弦之壹、肆、伍、陆尽数在场,更有数不清的杂兵恶鬼如潮水般蜂拥。
它们凭借无限再生的可怖能力,死死拖住了鬼杀队的脚步,着实让人难受。
而鬼杀队这边,尽管经历了严格的梦境训练,但在真实的血腥厮杀中,体力的透支与精神的恐惧仍在所难免。
怎么办?
千夏着急得忍不住啃指甲。
“啊嘞~”童磨突然疑惑出声,“猗窝座阁下怎么不见了呢~”
下一句,他自己就回答了自己,“啊~他居然去找老婆去了~真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