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微弱,却真实地灼烫着。

童磨将她的愣神看在眼里,却下意识的认为是她被自己说动了。

“看,我们其实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锁住她,声音如同月下寒泉,冰冷而诱人,“无法理解人类那些无聊的牵绊,却热衷于模仿、扮演,从中汲取一丝乐趣。背负着罪孽,灵魂空空荡荡,在这个世界上流浪”

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苍白如玉,发出不容抗拒的邀请。

“别再欺骗自己了,千夏。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人类的感情只是束缚。那样的生命,转瞬即逝,有什么可留恋的?”

“来吧,跟我走。摆脱这具躯壳的限制,获得真正的自由。我们会是永恒的同行者,一起将这个世界,变成我们永不腻烦的游乐场。”

他的承诺描绘着一幅永恒而疯狂的图景,充满了对人性价值的彻底否定。

千夏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童磨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彩的虹瞳。

有一瞬间,空气几乎凝滞。

然而,下一秒,她扯起嘴角,“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心里空空荡荡,罪孽深重。”

“但是,童磨——”

她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斩断了所有暧昧的犹疑。

“我觉得,我还有救。而你,没救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力量爆发,不再是迂回巧取,而是猛地撞开了童磨的阻拦,头也不回地冲向那片仍在燃烧的、玄弥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