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不记得自己的姓,也不怎么喜欢她的名字,她当时讥讽的笑着,“明亮,我真不知道生我的女人是怎么想的,我可完全没有照亮她的人生。”

甚尔记得自己揽过她,随口道,“我改过姓氏,运气也没变好。”

名字不是束缚,也不是定论。

只是,他不再是禅院,不再是伏黑。

甚尔。

他只是甚尔。

……

这个连甚尔都觉得是好办法,确实把一贯自由散漫的五条悟困住了。

因为他犹豫了。

祓除现存的所有咒灵对这个咒术界当代第一的人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当然,他也知道了有人在猎杀咒术师。

五条悟对此很冷漠,都已经死了,就和咒灵没什么区别了。

他要回去,为此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但五条悟没有回高专所在地,他不想知道七海和灰原什么时候又一次死亡。

干这个事的人,他有所猜测,也收到过那个男人的情报,也大概明白对方一定有所诉求,找上了那个交易师。

只不过,那个家伙应该不会想回去的,是想留在这里吧。

应该是可行的,五条悟马不停蹄杀了一个新生咒灵,又按着海伦娜占卜出来的地图跑到另一个地方消灭了一个咒灵。

只能说幸好时间不长,不然这个时间的人对大海的恐惧会酝酿出麻烦的特级咒灵。

只是有一处地方,密集了不少咒灵,五条悟没有去。

因为他猜到了,那是谁的杰作。

是他的挚友夏油杰。